？”沈微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师兄不愿意？”
“我……”
顾长风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知道，她是在故意为难他，报复他在学堂里强行把她拽出来。
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半晌，顾长风认命似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一般。
他用一种背诵宗门剑诀的古板语气，磕磕巴巴地背诵起来。
“双，双龙出海，需……需二人灵力交汇于丹田，女子……女子在上，以……以阴元包裹阳气，引其……引其周天运行……”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羞耻得他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系统在沈微澜的识海里笑得满地打滚。
【宿主！哈哈哈哈！这个野男人也太好笑了吧！调情都跟奔丧一样！】
沈微澜差点没绷住。
竹林里，顾长风还在艰难地往下背。
“……行至玉枕关时，男子当……当抬其腰，助其……助其攀至顶峰……”
他背得满头大汗，一张俊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声音也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
沈微澜正欣赏得津津有味，准备再加把火，让他背点更刺激的内容。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温润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竹林外插了进来。
“长风在背什么口诀，如此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