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跟我走，你不该在这里伺候她。”
张凤玲见状当即尖叫一声，脸上瞬间涌上浓重怒意，快步追上前质问：“苗云凤，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房里使唤的下人，你也要随意拉走？你没看见她正帮我试穿军装吗？”
苗云凤扭过头，满腔怒火压不住，厉声回怼：“下人？她是谁，你当真不认得？”
张凤玲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万幸娟一番，片刻后才故作恍然，拖长语调说道：“哎哟，我还当真以为是我院里新来的老妈子。我说，你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讨好我，攀附权贵？行了行了，你们母女二人全都给我走远些，别来我跟前献殷勤。”
她又抬手指向苗云凤，满脸不屑：“你还生什么气？是她自己主动凑上来伺候我，心甘情愿供我差遣，我又能如何？”
苗云凤气得牙根紧咬，心中愤懑不已。她不恼别的，只恨张凤玲明明认出了自己的母亲，却故意装作不识，出言轻贱折辱。她心中暗自揣测，姐姐早就认出了母亲，不过是刻意装作不知。
可一旁的万幸娟依旧神色温和慈祥，仿佛丝毫没有将张凤玲刻薄的话语放在心上，反倒陪着笑脸，转头安抚苗云凤。
“女儿，你别误会。我打听清楚这间屋子是这位小姐的住处，便想着过来瞧瞧，正巧小姐缺人手帮忙，我便顺手替她拿了衣裳。”
苗云凤死死咬着下唇，满心酸涩：“母亲，跟我回咱们的住处。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我们这般寻常人家，不必上赶着攀附这些高高在上的人。”
说罢，她强硬拉着万幸娟的手腕，转身便往门外走。
二人刚踏出房门，迎面正巧撞见折返回来的王副官。王副官看见苗云凤牵着一名中年妇人往外走，心中十分诧异，开口问道：“云凤，这是怎么了？你是要寻下人使唤吗？”
万幸娟缓缓抬起头，王副官看清她的面容之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云凤，这位便是你的母亲吧？”
万幸娟一见到王副官，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她怔怔地望着对方，整个人好似失了神一般，久久没有回神。
苗云凤站在一旁，只觉得无比尴尬。她与王副官的关系尚且没有完全公开，母亲这般失态的模样，让她心底格外窘迫，颜面尽失。
她连忙收紧力道，攥住母亲的手腕轻声催促：“咱们先回我的住处再说。”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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