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见这话,立刻凑了上来,一脸茫然。
“他看我干什么?我可是照着诸葛先生的吩咐,全程连笑都没笑一下,用最阴毒的眼神死死瞪着他,还以为他被我所震慑。”
陆沉转头看了齐云一眼,嘴角抽了抽。
“行了。不管他看齐弟干什么。既然他不想走,那就让他自己图穷匕见。钱粮让人去运回来,这样通州百姓的钱粮支出倒是补回来了。”
夜深了,几人的身影上了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