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护送下迅速撤离,站到了街角回身等待五百余位士子入瓮。
榜单前,一个穿青衫的瘦高书生挤到最前面,手指顺着名字一个一个往下划,划到第三列的时候,猛地跳了起来。
“有了!有了!我的名字在这!哈哈哈哈!我也可以拜见文德公了!”
他旁边一个矮胖书生也在找,没找到脸色越来越白。他拽住旁边人的袖子问:“兄台,帮我看看,周永在不在上面?”
那人扫了一眼:“没有。”
矮胖书生整个人软了下去,蹲在地上捶胸顿足:“我那首七律写得不够好吗!我改了七遍啊七遍!”
另一边,两个书生同时指着榜上同一个名字。
“这是我!”
“胡说,这明明是我!”
“你叫什么?”
“王文远!”
“我也叫王文远!”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只能一起去核验自己之作是否为上榜之作。
越来越多上了榜的人通过核验,被黑风军士兵引入圈围出的空荡大街之内。
没上榜的在外面急得团团转,有几个胆大的想混进去,刚走两步就被士兵拦下来。
“我跟那个姓张的是同窗!让我进去!”
“不在榜上进不去。”
“我……我替他拿东西的!”
“拿什么东西?”
那人支支吾吾半天,被士兵一把推了回去。
许墨站在已经通过核验的队伍里,自己那篇也被悬于高阁。
他前些日子凭着自己所作文章见到了文德公,文德公临走之时问了他一句:“许墨,你觉得天下读书人最缺的是什么?”
他答的是“书”,文德公含笑无言。
后来他在江州城里待了几日,看了节度使陆沉治下的江州之太平繁华。
也更印证了自己心里那个猜测,那位陈公子即便被骂逆贼,但他坚信其所做之事绝非恶事。
他决意留下来,不过这几日也有些窘事。
悦来阁里守着的好几家商贾老板瞧中了他,派人来问他愿不愿意做他们家女婿。
有个布商的管家甚至追到他住的客栈,说东家的女儿知书达理,嫁妆丰厚。
许墨涨红了脸,连连摆手拒绝。
他学还未成,何以成家?
——
街道两侧的百姓人群里,卫阿恭穿着一身灰色常服,跟师傅孙禹并肩站着。
这几日他陪着师傅把江州城里里外外逛了一遍,尽了多年未尽之孝心。
孙禹看着那些被筛选出来的士子排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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