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母亲一直担心他和夏洛克会孤独终老。
......
一八七七年盛夏,伦敦难得地持续了一整周的晴好天气。
UCL主楼那间带穹顶的大礼堂里,阳光从高窗倾泻而下,在橡木长椅之间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光尘。
毕业生们穿着深色长袍,三三两两地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有人侧过头与邻座低声交谈,有人挺直脊背望着前方讲台上那排即将发布宣讲的教授们。
UCL只授课不管发证,他们的证书是通过伦敦大学统考后才能拿到手的。
不过为了仪式,院长沟通了一下伦敦大学发证办公室,学生取得证书后统一交给授课学院的教授,由教授们亲自一个个向学生递交。
伊迪斯坐在中间第二排靠过道的位置。
台上,古典文学专业的教授已经宣读完毕业生名单,开始轮到杰文斯教授宣读毕业生名单。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名字都念得清晰而庄重。
当念到“伊迪斯·班纳特”时,伊迪斯站起来,沿着过道走向讲台。
她接过那卷用深红色缎带系着的学位证书时,然后转身面向台下。
观众席上,班纳特太太用手帕按了按眼角。
班纳特先生坐在她旁边,双手撑着那根他为了今天新买的手杖,面带笑容,身体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