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
她婉拒了大部分邀请,只出席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爵士的晚宴。
翌日傍晚,哈里斯驱车送她赴晚宴。
宴会设在一栋被冬青环绕的灰石宅邸里,这位老爵士是本地最有名望的乡绅之一。
他在本地住了六十年,庄园不大但治理得井井有条,待人宽厚,是公认的“体面人”。
席间,老爵士举杯向伊迪斯致意,说他听说了温恩庄园这几年的变化,称赞她治下的土地比往年更见生机。
“一个女子能把庄园经营成这般模样,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见。”老爵士的目光里有真切的赞许,没有半点轻慢。
伊迪斯微笑回应:“不过是多用了些心思罢了。”
晚宴的菜肴丰盛而地道——烤鹿肉配黑醋栗酱、奶油炖根菜、约克布丁,甜点是温热的苹果塔。
宾客们围坐在长桌旁,刀叉轻碰瓷盘,话题从今年的收成聊到明年春耕的打算,气氛轻松而家常。
伊迪斯对舞会不太热衷,更喜欢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听人闲聊。
她端着茶杯,半靠在靠垫上,目光散漫地扫过大厅里走动的人影。
这时,三位乡绅太太恰好在她旁边落座,其中一位端着红酒杯,脸颊微红,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证实了的兴奋:“……我家那位投了一千五百英镑,半年就拿回了一千多的分红!比地租强多了,要是早两年知道这个门路,我都想把我家庄园那几片荒地卖了,全投进去。”
另一位太太连连点头:“我家也是!年初投了八百,上个月又分了二百。我们家那位现在每晚都要拿出那个信封看一眼,说比看存折还高兴。”
第三位太太压低了声音:“你们说的是不是那家……大西洋什么的?”
“大西洋金矿联合投资公司。”第一个开口的太太说,“我先生特意去伦敦考察过,说公司气派得很,办公室里挂着南非矿区的实景照片,矿石样本就摆在会客桌上——亮闪闪的,你一看就知道那东西值钱。”
伊迪斯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心里已经开始计算了:半年近似百分之百的回报率,年化收益率超过百分之两百。
这在任何一个成熟的金矿开采行业都不可能。
而且这几年伊迪斯一直在关注股市,跟金矿开采相关公司的股价一直在跌。
同时她去年查阅皇家矿业学会的年度报告时记过一笔:南非新兴矿区的综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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