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学生只能参加剑桥的考试,拿到的是“非正式成绩证明”。牛津那边起步更晚,直到1879年才有了第一所女子学院——玛格丽特夫人学堂,同样不授学位。这些学院的优势是校园环境完整、住宿条件好,缺点是规模小、学科窄,学费也偏高。
第三类是散落在伦敦和各地的私立女子中学、女子进修班。这些机构数量不少,但质量参差不齐。有些是正经办学,聘请有资历的教师,课程设置也扎实;有些只是挂着“女子教育”的牌子,实际上教的是钢琴、刺绣和社交礼仪,学费不低,实际产出为零。
至于女子教育的劣势,伊迪斯也清楚。
首先是专业选择的限制。除了神学领域女性完全被拒外,其他行业比如法律和医学虽然名义上开放,但女学生相对来说很少,且往往要付出比男学生多出数倍的努力才能获得同等认可。
其次是经济门槛,即便学费减免,住宿、书本、考试费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很多有天赋的女孩在第一步就被拦在了门外。毕竟现在女子能拿到的奖学金少得可怜,大多数资助项目都优先面向男生,女学生要么靠家庭供养,要么靠极少数慈善家的慷慨解囊,要么就只能望洋兴叹
然后是已婚女性的困境。这其实是女性在社会上就业存在门槛的一个缩影。这也是最让伊迪斯觉得棘手的一道问题。
即便已婚妇女财产法已经承认了妻子的财产权,但社会观念仍然把已婚女性钉在“家庭天使”的位置上。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如果还出去工作,在大多数人眼里意味着她的丈夫养不起她,这在维多利亚时代的体面观念里是极大的羞耻。
就像体面的小姐和绅士是不工作的,工作的人意味着家里的条件不够体体面面。
所以绝大多数雇主在招聘时会直接问“是否已婚”,一旦已婚便不再考虑。
女教师尤其如此。
学校、学院、家庭教师行业普遍执行一条不成文的规则:已婚女教师必须辞职。
理由是她们应该把全部精力放在家庭上,教书是未婚女子的职业。
伊迪斯在筹备凯莉娅女院的过程中,特意在招聘启事里加了一行字——“本校不因婚姻状况而拒绝合格教员”。
这一行字在几份教育刊物上登出去之后,反响远比伊迪斯预想的更强烈。
《教育时报》在刊登启事的当期就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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