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排两侧的固定座位上,都是女教师。
虽然说有些女校为了师资会引进一些男教师,但是那样的话为了维多利亚时代的社交体面,课堂上需要有一个女教师陪同学生们一起上课,反而有些浪费师资。
所以伊迪斯就尽量安排女教师,让学生家长放心的同时又能尽可能地给女性知识分子安排更多的岗位。
像数学、自然科学这类的学科刚开始伊迪斯也发愁,后来经墨菲和菲莉引荐,从UCL1877年毕业生和1878年毕业生以及今年的毕业生中找到了几名合适的女教师。
伊迪斯没坐在台上。
她坐在后排的位置,旁边是班纳特先生和班纳特太太。
班纳特太太特意穿了一件新做的深蓝色绸裙,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的神情介于骄傲和紧张之间,像是回到了当年送女儿们第一次进大学的那个下午。
班纳特先生拄着手杖,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礼堂的拱顶和长窗,嘴角挂着一个很明显的笑。
简和宾利、伊丽莎白和达西、凯瑟琳、乔治安娜、玛丽的丈夫埃德蒙·索恩以及莉迪亚夫妇也都在。
他们一脸骄傲地看着台上,特别是玛丽的丈夫,他整个人都很兴奋。
玛丽走上讲台的时候,礼堂里安静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素净长裙,领口别了一枚银质胸针,头发盘得一丝不乱。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
礼堂的声学设计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