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像是目光。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隔着那么多人，他好像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目光。
周秋白轻轻笑了一下，收回视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在紫色贵宾区的九排，水冰儿悠然地坐在座位上，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黑色区域的深处。
作为学院代表，哪怕是帝国老牌的四元素学院，他们其实也没那实力坐紫区的，能在这里，还是依靠家族的身份。
没看到炽火学院就在底下的黄区吗？
他就在那儿吧？
“大姐，你在看什么呢？”水月儿一脸好奇，凑过来，顺着她的视线张望，却什么也没看到。
她撅起嘴，满脸疑惑，“那边有什么好看的？”
黑区算是红区之外最好的地方了，所以有单向玻璃也无可否非。
水冰儿微微收回目光，轻声说道：“没什么特别的。”
水月儿却眼睛一亮，似乎抓住了什么：“姐，你是不是在想那个周秋白？”
水冰儿没有回答，但她的耳朵竟不争气地微微泛红。
“我就知道！”水月儿一脸兴奋，倾身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姐，你真的喜欢他吗？”
“别胡说！”水冰儿的语气虽然淡然，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似乎在掩饰心中的波动。
水月儿捂嘴偷笑：“大姐，你可别装了！”
这时，水冰儿终于转过头，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水月儿，你是不是闲得发慌？”
水月儿缩了缩脖子，但笑得更加灿烂：“姐，要是你想他，就去找他啊。他现在可火了，整个天斗城都在传他的故事呢！”
水冰儿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他出名是他的事，和我没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水月儿急了，语气中透着不满，“大姐，你不会想告诉我，你没当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