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比比东手中的权杖，然后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壕无人性啊。”他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柳二龙瞥了他一眼，弗兰德却全然不觉，目光比比东身上来回游动。
“摘下一颗我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弗兰德喃喃自语，声音虽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史莱克的队员们面色各异，唐三眉头微微一皱，戴沐白假装没听见，奥斯卡低头忍住笑，小舞则攥着衣角，似乎完全没听到。
只有马红俊的眼睛一亮。
“院长说得对！”马红俊的声音比弗兰德大了不止一点，“那身材，那脸蛋，那气质，啧啧啧，要是能娶回家，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整个休息区的空气在瞬间凝固。
弗兰德怒火中烧，手掌在马红俊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力度之大，让马红俊踉跄了两步，差点从围栏翻出去。
“闭嘴！”弗兰德的声音透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恐惧，“你想让史莱克今天就灭亡吗？”
马红俊捂着后脑勺，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偷偷瞄了一眼高台。
比比东的目光刚好从他身上移开，但马红俊见状，后背瞬间湿透，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在武魂城，在教皇殿前，面对数百名护殿骑士和红衣主教，用这样的语气评价武魂殿的教皇。
于是他缩到戴沐白身后，再也不敢出声。
高台之上，比比东似乎完全没有听见马红俊的冒犯。
她的目光缓缓从三强队伍身上收回，嘴角浮现出一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