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肩头抬起头，金色的竖瞳望向东方，鼻翼微微动了动。
“怎么了，秋儿？”小囡囡问。
秋儿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那个方向……有熟悉的气息。”
“熟悉的气息？”叶凡心中一动，“你是说……天庭？”
“不，不是天庭。”秋儿摇头，“但确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奇怪，我明明没去过那里。”
叶凡和庞博交换了一个眼神。
“秋儿，你能确定是什么气息吗？”叶凡问。
秋儿又嗅了嗅，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困惑：“说不清……像是故人，又像是……因果。”
因果。
这个词再次出现。
“我们要不要……”庞博试探着问。
叶凡沉思片刻，最终做出了决定：“我们去看看。但只在外围，绝不深入。一旦有危险，立刻撤离。”
做出这个决定，一方面是因为秋儿的反应确实反常，另一方面……叶凡也承认，自己对青帝墓确实有些好奇。
那可是大帝的坟冢啊。
于是，四人调整方向，朝着东荒南域，妖帝坟冢所在的方向出发。
…………
白玉京深处，九天池。
穹顶之上，星河倒悬，流淌的是以九天清气凝结的琼浆玉液，池壁由温润的白玉雕琢而成，水面上飘浮着丝丝缕缕的仙雾，时而幻化成鸾凤之形，时而聚散成星云之态。
水声潺潺间，两名女子半身浸在池中。
朱竹云穿着墨色的泳衣，剪裁利落，衬得她身段修长挺拔，如一支淬过寒水的墨竹。
她斜倚在池壁边，闭目养神，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珠沿着锁骨滑落。
朱竹清则选了身黑色的，简约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没入水中更深些，只露出肩头与水面之上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正静静望着池面蒸腾的雾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