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让人忽略他的存在,然而大乘期的修为已经稳固,令他实打实跻身于一流强者的境界。
“多谢”,他开口,对蛟道谢。
“不必谢”,蛟挑眉,“没有我帮你,你一样能渡劫成功。”
只不过可能没这么顺利,结束得不会很快,身上又或许会留些伤,需要时日休养。
放在往日,他倒不介意看看这小子的热闹,但现在,他急于去灵罡宗找那老匹夫的麻烦,没工夫陪这小子闲耗在这里。
“还没问过阁下的身份”,谢寂离垂眸,视线凝在蛟赤袍繁复的魔纹上。
“不是已经知道了么”,蛟毫不留情戳穿了他,“何必明知故问?”
“让我猜猜……”
“你真正想知道的,是不是年年为什么会把找你的这件事托付给我?”,他勾了勾唇角,忽然生出一个极恶劣的主意,状似不经意地抬起手。
宽松的袖子顺着小臂垂落,一个小巧的牙印烙在男人棱角分明、充满力量感的腕骨上。
谢寂离的目光立刻被它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