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河。
凶手选择的地点非常隐蔽,不易被人发现,而且现场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痕迹和物证。
法医推断,死者遇害时间大约在八小时前,也就是前一天的半夜零点前后。
在死者衣兜里,侦查员发现了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上面有一串七位数的号码,下面还有个模糊的签字。仔细辨认,这是一张北京站的小件寄存单。
接下来的关键就是确认尸源。
警方兵分两路,一路调查附近失踪人口,另一路直奔北京站的小件寄存处。
在车站服务人员的帮助下,警方找到了苏红的旅行包,从里面翻出两本日记,其中一本里夹着苏红的照片,另外还有学生证。
警方立刻联系南开大学,很快得到回复:苏红一直没有返校。校方随即派人赶到北京,确认死者就是苏红。
这起案子必然引起学界的震动与猜测,甚至有人借题发挥。
案情上达高层,高层即刻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尽快破案。
专案组迅速成立并分析案情:苏红于晚8点40分左右在北京站下车,9点存包,次日零点前后遇害;案发地距离北京站十多公里,又是大黑天,一个姑娘不太可能跟着陌生人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因此,初步判断是熟人作案,比如同行的老乡,或者在火车上刚刚认识的人。
警方随即联系成都方面,将情况告知了苏红的父母。
老两口悲痛欲绝,怎么也无法相信女儿会在北京出事。他们反映,与苏红一同上火车的,既没有熟人朋友,在北京也没有亲戚,不会有人去接她。
这样一来,熟人作案的推断便被推翻了。
专案组反复研究后,部署了一套新的侦查方案,分三步同时进行:
第一,清查苏红近年来的信件;第二,调查苏红遇害前,从四川打到北京的所有长途电话和电报,防止有预谋杀人;第三,彻查当日同一车厢所有旅客的信息。
北京警方对这起案子极为重视,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
很快,信件和电话、电报梳理完毕,没有发现异常。
然而,查旅客信息却难如登天。那个年代车票并非实名制,也没有监控摄像头,要想找出从四川到北京沿途可能和苏红同在一个车厢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再不可能,也得查。
根据7号车厢列车员的回忆,当时车厢里大约有四分之一是返校的学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