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摆成两排,一侧是大玄这边坐,另一侧留给诸国使臣。
案上放着纸墨笔砚,还摆了几碟点心茶水,气氛比演武场那边松快得多,
双方各自落座。
大玄这边的一侧,孔文谦坐在最前面,张知远坐在他左侧,
张婉清坐在张知远旁边,郑明秋坐在张婉清另一侧,
陈玉霜则坐在郑明秋旁边,手里攥着那柄短剑,看这姑娘那样子,绝对不像来参加文比的。
赵凡的位置在正堂中间,能看见全场。
另一侧各国使臣也各自落了座,
那国字脸使臣坐在正中,目光在孔文谦和张知远之间来回转了一圈,才开口道:
“孔祭酒,张学士,我等久慕大玄文教,今日有幸与诸位切磋,还望不吝赐教。”
孔文谦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使臣客气了。文以载道,以文会友,本就是雅事。
不知诸位今日想以何种形式切磋?”
那国字脸使臣沉吟了片刻,像是早有准备:
“我听闻大玄有‘对对联’之说,两方各出上联,对方须在最短时间内对出下联。
以联意之巧、对仗之工、意境之深分高下。不知孔祭酒以为如何?”
孔文谦没有说话,而是和张知远对视了一眼,
随后看向赵凡:“殿下以为如何?”
赵凡语气随意:“那就按使臣说的来,对对联,先出题者先手。”
那国字脸使臣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侧身与旁边几个使臣低语了两句,
随后他们推出一人。
那人约莫四十岁,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锦袍,面容清瘦,下巴上留着一把修剪整齐的短须。
他站起身来,先朝大玄这边拱了拱手,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在长案前站定,略一沉吟,便开口念道:“云锁山头,哪个尖峰敢出?”
这副上联一出,正堂里便安静了几息。
几个大玄这边的文士下意识低头琢磨起来,“云锁山头”是眼前景,
可后半句“哪个尖峰敢出”却带了几分挑衅的意味,分明是说大玄这边无人敢接招。
孔文谦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面色如常,但目光已经往郑明秋那边偏了一下。
张知远也放下了手里的茶碗,目光落在郑明秋身上,等着她开口。
很显然,这一局,大玄这边他俩一至认为,由郑明秋参战,
郑明秋没有让他们多等。
她微微抬眼,略作思索,接道:“雾笼江岸,哪片孤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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