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外合。
十六铺的行动报告显示,儿玉机关的人已经提前把最后一批物资集中到仓库区,还安排了押运队,然后红方就来了。
如果这还不算内鬼,那什么算?”
他说着,手掌在那叠档案上重重一拍,在座的人都抖了一下。
“所以,从今天起,梅机关进入内部肃清阶段。”周纪言终于说到了自己的目的,“所有课室在明日中午前,将过去三个月内与儿玉机关有过接触的人员名单报到我办公室。
不报的,视为同谋。谎报的,视同叛国。
情报课和行动课由小林谷负责核查,电讯课和档案课由我亲自来审。”
没有人说话。
情报课课长大井的脸色最难看,他的副课长死在了联合行动队,现在课内什么事都压在他身上,要明天中午提交人员名单,那他今晚就别想回家了。
1945年的第一个工作周,梅机关格外繁忙,乱作一团。
情报课和行动课的隔阂被摆到了台面上,档案课因为一批账目的归属与总务课翻了脸,电讯课的两名书记官因为一处译电错误被停职审查。
藤原良平这些天累得几乎崩溃,他拿着一份没有署名的名单去找小林谷,“这上面有我的名字,说我跟儿玉机关的人吃过饭。”
小林谷把名单抽过去,看了一眼,揉成团,扔进墙角的火盆里。
火舌蹿起来,把那张纸烧成灰烬。
“现在没有了。”小林谷说。
藤原良平吐出一口浊气,“我应该学习你的工作方式,能让我更轻松点。”
就在梅机关内部人人自危的时候,周纪言正在档案室里,面前摆着一箱又一箱机密文件。
满屋子飞舞着灰尘,空气里是旧纸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浓得叫人想打喷嚏。
小林谷把门推开一道缝,侧身进来,低声说:“澈少爷那边说,档案可以分批运接收。但水上通道这几天查得紧,得等宪兵队把码头岗哨撤了。”
周纪言从档案里抬起头,问:“还要几天?”
“两三天。那边建议先运最要紧的一批,挑轻薄好带的。”
“运那些移送记录。”周纪言往旁边一指,“1644部队的移送档案,还有慰安所的经费审批,其他先留在这里。”
“是。”
“还有。”周纪言的目光从一册卷宗的边角扫过去,“把影佑祯昭任内的电报底稿也调出来。我要看他和Tokyo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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