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附近经营了十多年,这附近十八个村子,对她那是言听计从,敬畏有加。每月一小祭,三年一大祭,从未耽搁。”
所谓小祭,大祭,在来柳树滩前,韩铁和众人解释过。
小祭,便是向河神献上三牲,献上银钱。
大祭,除了这些,还要按照河神老爷的喜好,准备相应的东西。最多的,便是童男童女。
“茂生,你别生气,我曾听人说过,前年张队头实在看不惯她的做派,找了个由头,怀疑她私通妖魔,带了四个小队来抓人,你猜怎么着?”
“让村民堵了!”
“十八个村子,不过一小会儿!凑了三四百人,把张队头围在西河岸上,要和他拼命!监正那会还在世!他亲自下来都不顶用!”
“你们应该知道的,这种找不到证据的行动,涉及到西河附近的习俗,稍有不慎,便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最后!还得是咱们县令出来斡旋,这才保下了张队头……”韩铁心有余悸的往那边看了一眼。
顿时,徐茂生几人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
沈孤鸿若有所思:“真有河神?”
韩铁耸耸肩:“鬼知道!”
“不过,我听说,但凡对河神不敬畏的人,没过多久!家里必然倒血霉!”
“要是这些村民诚意不够,还会导致翻船,干旱一大堆意外!”
沈孤鸿看向那神婆的眼神中,已多了几分凝重。
“河神还要钱?没人怀疑过?”沈孤鸿又问了一句。
“怎么没有!”他四下张望了一圈,忽的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众人顺眼望去,便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醉鬼,在一颗柳树下手舞足蹈的跳着舞。
“老陈头,以前南洼村的秀才,他最不信鬼神之说。”
“一次,马神婆小祭,找他捐些银子,他嚷嚷着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大骂马神婆愚昧乡里,谋取私利……”
说到关键处,韩铁的眼中闪过一抹怜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有天他去城里买东西,再回到家里的时候,唯一的女儿失踪了。他和他妻子找了好久没找到。”
“直到两个月后,他在河边亲眼看到他十二岁的女儿,穿着红嫁衣,飘在水面上……”
“后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媳妇也失踪了。”
“再找到时,和他的女儿一样,身穿红嫁衣,飘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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