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馆的人把狗妖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再出手。”
“啧啧,时候挑得刚刚好,踩着我们天鹰武馆,成就你玉太岁的名声,当真是聪明。”
“至于救我?”
他猛的一把掀开衣服!结实的小腹上,还缠满了布带。
“沈小队头那一箭,没要了我的命,我还真是对你感激万分呀!”
“我草你大爷,你特么就是条疯狗——”
徐茂生本就不善嘴皮子,眼看这袁铎如此颠倒黑白!忘恩负义!像条疯狗般乱咬人,胸中怒火直蹿,当即上前便要动手,却被沈孤鸿拦下。
一双冰冷的眸子扫过陈岳:“有事说事。”
他已然看出,这群天鹰武馆的弟子,此刻真正说得上话的,是这陈岳。
陈岳假意训了袁铎几句,旋即走上前,皮笑肉不笑地朝沈孤鸿拱了拱手,旋即从腰间摸出一块铜牌,亮在了沈孤鸿面前。
“这位沈大人,认得这东西吧?衙门发的禁山猎牌,不巧,这座覆釜山,属于我们天鹰武馆的私猎地界。还请诸位就此离去。”
当禁山猎牌摆在眼前时,天鹰武馆众人皆以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扫过沈孤鸿众人。
县衙的猎牌摆出来,便是证明着座禁山属于他们天鹰武馆。
这段时间,据说师傅杨明与巡山所的尹诚闹得不愉快,若是今日能让这群巡山手吃瘪,指不定师父一高兴,还能多教他们几手。
而且,谁不想看这群巡山手灰溜溜的离去?
沈孤鸿看了看他手中的禁山猎牌,点了点头。
随后缓步上前,直到与陈岳相距不过三步才停下。
“猎牌倒是真的。”
陈岳面带虚伪笑容:“既然沈大人确认无误,还请带着你的人就此离去。”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离开了?”平淡的声音缓缓响起,袁铎刚要骂人,却被陈岳制止。
陈岳戏谑的目光凝视着沈孤鸿:“沈大人,你这是不打算认衙门的猎牌?”
“认,当然要认。只不过——”
沈孤鸿一双狠厉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天鹰武馆弟子,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你这猎牌买的是县衙的许可,我巡山所巡视山河!是皇权特许!”
沈孤鸿目光如刀!猛地扫向陈岳:“还是说!你天鹰武馆认为!县衙许可!大得过我大虞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