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可以吃,季望舒的心情也轻快了起来。
第二天的悼念,谢明禾没出现。
不过霍珍珍来了。
和她一起出席的,还有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季望舒在港媒的报道上见过,霍江安,霍珍珍的爷爷,霍家就是在他手上达到了最巅峰的辉煌。
“老爷子怎么好辛苦跑这一趟?”沈桂琴迎上去,说话间,眼泪就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老朋友过世,我当然得来送一送。”霍江安叹息一声,“你节哀,注意身体。”
沈桂琴擦着眼泪:“原本征国的身子,至少还能撑到明年春天的,是……”
“诶,他本就病重,又被明昇接连的变故所累,实在是可惜。”霍江安打断了沈桂琴的话。
沈桂琴一愣。
她是想在霍江安面前,控诉一下谢无隅这个不孝子,逼死生父的卑劣行径。
谁知,霍江安直接一句话,把这事儿定性撑了,是谢征国病重又太操心,这才早早死了。
她很勉强的扯了一下嘴角。
心里却骂着,该死的老头子,好歹年轻时也算叱咤风云过,居然也畏惧谢无隅吗?!
但她面上不表现。
事到如今,她更想早点促成,谢一鸣和霍珍珍的婚事。
这也就是一鸣没了一双腿,不然,霍珍珍这样的容貌、身高,尤其是强势的性格,哪怕有霍家做背景,她也是配不上一鸣的。
这么想着,沈桂琴心里就恨。
恨谢无隅毁掉了她引以为傲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