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楚奕冷哼一声，哪里还见刚刚绅士的笑容。
“你知道就好。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若不出现，你刚刚就会随他们去了。”
小乙幽幽地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物，沉默许久。
“你知道吗？控制欲也是爱的一种表现。”
“你的自信还真是令我惊讶。”
“你的变态也同样令我瞠目结舌。”
“哈哈……”
楚奕不怒反笑。
“这么牙尖嘴利，怎么到了床上就变成哑巴了。”
瞥见小乙瞬间惨白的脸色，楚奕笑得更开心。
好半晌，才听见小乙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
“无、耻！”
“骂来骂去就是那么几个词，你不腻吗？”
小乙便不再说话，既然打骂都不是对手，还不如闭嘴省点力气。
但是，楚奕。
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我有翻身的机会，否则……
她聂小乙也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不过是受制于人不得反抗而已。
楚奕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看似漫不经心，眼底却一片冰冷。
我不会放过你的。
谁的话语，两个人共同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