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枝、三截圣人指骨,三滴圣血,九件宝物一字排开,交相辉映。
一老一少对坐傻笑,车厢内顿时充满欢乐的气氛。
苏元拿起一枚七宝妙树,在指尖轻轻一拨。那截嫩芽便如活物一般,枝叶轻颤,苏元一边把玩,一边跟黄龙闲聊:
“老舅,话说回来,没想到你对佛界新法也有这么深的研究。”
“最后那段话,句句都踩在点子上,说得真是滴水不漏。我当时是真没词了。要不是你接得及时,我他妈就露馅了。”
黄龙闻言随意一摆手:
“什么新法旧法,我哪懂那些,但是我懂人性。”
“惧留孙那种人,瞻前顾后,患得患失,最怕的就是担责任。你要让他别干一件事,得让他觉得干了有风险。”
“你啊,是事关己身,进退失据,关心则乱罢了。但凡你能跳出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这些人的心思,也就那么回事。”
黄龙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听你的意思,你很关注佛界,是还想回去?”
苏元点点头,倒也没遮掩:
“取经之事虽然搁置了,但大劫终究有落幕的一天。我在佛界经营了那么久,多少基业摆在那里,总不能说不要就不要。”
黄龙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还去那地方干嘛?”
他放下圣血,难得正了正神色。
“我曾听闻,南瞻部洲有一种鸟,叫做鹓鶵。这鹓鶵从南海起飞,要飞到北海去。不是梧桐树它不肯栖息,不是竹子的果实它不肯吃,不是甘甜的泉水它不肯喝。”
“后来有一只鹰,叼着一只腐臭的死老鼠,正巧鹓鶵从它头顶飞过。那鹰以为鹓鶵要来抢它的吃食,仰起头来,冲着鹓鶵吼了一声:‘吓!’”
黄龙讲完,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元一眼。
“你呀,在天庭已经得了大用,雷部正印,权柄在手,满朝文武谁不让你三分?怎么还念念不忘去佛界抢那只腐臭老鼠呢?”
苏元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佛界对他而言是什么,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
只是打了个哈哈说那是老娘的基业,自然要回去继承,就把这个话头遮过去了。
黄龙听他说得冠冕堂皇,也懒得拆穿,只是哼了一声,没再深问。
他探手入袖,摸出一样东西,随手朝苏元抛了过来。
苏元伸手一抄,定睛一看,是方才惧留孙留下来的那两枚通讯灵符中的一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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