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长了三只眼，还是手上长眼睛了？嗯？”
牛魔王还想解释，说话都磕巴了：
“大圣，这……洪锦毕竟是那位贵妇人的女婿，买卖做成这样，我也实在没法子。人家最开始连灵石都不想给……”
苏元没让他说完，摆摆手，站起了身。
他在芦篷里慢慢踱了两步，背对着牛魔王和大鹏，语气反倒平淡下来。
“在三界这种地方做买卖，水确实深了些，你能把这场面撑到今天，还守住了底线，没让人把脊梁骨抽了去，确实是难为你了。”
牛魔王低着头：
“是我办事不力，大圣。”
苏元转过身，亲手把牛魔王扶了起来。
“无妨。创业艰难百战多，难免的事儿。”苏元语气放缓了许多，甚至还在他肩头拍了拍，“不过是些许灵石罢了，不至于伤了咱们兄弟的情分。”
他把牛魔王按回石墩上，自己也坐了回去，从怀里摸出烟来点上。
“既然大伙都对这个生意感兴趣，都想进来分一杯羹，那好啊。”
“赚钱嘛，咱们也不拦着。有财大家发，有路大家走，这才叫生意。”
他朝牛魔王抬了抬下巴：
“我说点关起门的话，你记一下，老牛。”
牛魔王没掏玉简，竖着耳朵听。
“回头把各大主材的供应商都给我请过来。四期、五期、六期，咱们改个规矩，用集中采购的模式。同样的料，价低者得，三期全中。”
牛魔王一怔：
“三期全中？这……这量也太大了些，那些个供应商怕是要抢破了头。”
苏元淡淡道：
“但是有个条件。要接受商票兑付。”
大鹏在旁边听得满头雾水，忍不住插嘴：
“啥叫商票？”
苏元还没开口，牛魔王已经替他答了：
“就是不给灵石。”
苏元横了他一眼：
“什么叫不给灵石？我这么大的生意摆在这里，还能差他们那仨瓜俩枣？”
“商票，是信得过咱们，愿意跟咱们共同发展、共同进步。这叫什么？这叫战略合作伙伴。特别是涨价的那几家，要多多接触，给他们机会。兑付也要准时，逐期，知不知道？”
“起码四五六期的兑付，一定要准时。”
牛魔王到底有个好处，不懂，但是肯干。
他虽然还没完全想透这商票里的门道，但见苏元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便也不再多问，只点点头：
“放心，回款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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