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脸,心里那点因奔波而起的慌乱,像被温水泡过似的,渐渐软了下去,漾起一股踏实感。
这几天是难过了点,可她和彦儿都平平安安的,手里还有存款,算不得糟糕透顶。
她吹灭了桌上那盏豆大的油灯,躺在孩子身边,鼻尖萦绕着被面淡淡的皂角香,眼皮也渐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