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轻轻叹了口气。
是她疏忽了。
先前有齐国公府的小公爷在学堂里，虽是少年郎，却素来稳重守礼，加上庄大儒名声在前，又有平宁郡主在后方压阵，倒也没传出什么闲话。
她原以为，多一个顾廷烨也无妨。
却没料到，这顾二郎的“名气”竟大到这份上。不过在府里待了几日，竟引得外头议论纷纷。
好在她这老友孔嬷嬷的名头也足够响亮，在汴京十分受欢迎。
有她来府里执教，明着是教姑娘们学贵女技艺，暗地里却也能让外头人都知晓：盛家姑娘们如今心思都在正经学问上，早已不与学堂里的少年郎们混在一处了。
这般一来，或许能弥补几分先前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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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两日，孔嬷嬷被盛老太太请去府里教导姑娘们的消息，便传遍了汴京上流人家。
大多数贵妇人都听说了这事，先前那些关于盛家姑娘与顾廷烨的恶意揣测，果然被冲散了大半。
林府里，墨兰也从沈绾偶尔的感叹中，听出了这位孔嬷嬷的厉害。
说不心动是假的，那样的人物亲授技艺，对任何姑娘来说，都是难得的机缘。
最重要的是，盛家其余姑娘都有，那她墨兰，又岂甘心被落下！
可她心里也清楚，舅母待她极好。
在林府这些日子，她的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
舅母还特意拨了城南一家绸缎铺让她练手，教她看账本、管伙计，实打实的在教导她规矩门道。
这时候若因为贪恋孔嬷嬷的教导就想回去，未免太过白眼狼了。
墨兰咬了咬唇，把那点心思强压了下去。
可她这点小九九，哪里瞒得过沈绾。
沈绾太了解墨兰的脾性了。
这姑娘从小被林噙霜护得太好，又有她和林清彦在背后撑腰，虽是庶出，却愣是没受过什么真正的挫折。
便是和如兰那点口角之争，也多半是如兰占下风，算不得什么委屈。
可孔嬷嬷不一样。
那是在后宫沉浮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又是盛老太太的挚友。
老太太被姐姐背刺，难免没跟孔嬷嬷说起过一二。
若孔嬷嬷想替老太太出出气，借着教导的由头敲打墨兰一二，简直易如反掌。那些藏在温言软语里的软刀子，可不好挨。
于是这日午后，沈绾特意拉着墨兰在廊下坐着，细细给她分析：
“不是舅母拦着你，实在是孔嬷嬷性情严厉，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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