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气。
此事已经不只是后宅恩怨，更是当众折损昌王颜面，若他们退了一步，动摇的便是昌王立足朝廷的威严。
卢老大人听罢，瞳孔骤然一缩，良久，重重一声长叹。
“此事水太深了，绝非我们能够贸然掺和的，且静观后事便是。”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书房之内气氛凝重，三人皆是坐立难安。
直至夜色更深，管家卢元再度匆匆入内，带回了最终的消息。
沈玉珍已经被一辆马车送回了昌王府。
车棚并未完全遮蔽，百姓远远便能看见她手脚都被绳索捆缚，只是身上衣衫尚且齐整，唯有发髻散乱歪斜，看得出一路上奋力挣扎过。
显而易见，邕王终究还是留了几分余地，并不打算就此和昌王彻底撕破脸面，不死不休。
可即便看出她大概率并未失贞，但整整两个时辰下落不明，又闹得全城大肆搜寻，流言蜚语早已四散传开。
经此一事，沈玉珍那仅存的名声算是全毁了。
往后汴京之中，但凡稍稍看重颜面的世家，都绝不会愿意登门求娶。
好在这件事情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卢老大人抬手轻轻挥了挥，示意二人退下：“罢了，夜色已深，你们且回院中歇息。明日朝堂之上，怕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
林清彦应声告退，与卢伯侥一同走出书房。临别之际，卢伯侥伸手，意味深长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缓缓开口。
“秉安，这汴京一池水，是愈来愈浑浊了。不过啊，浑一些，未必是坏事。”
林清彦心头猛地一凛，骤然生出几分惊悸。
莫非师伯看出来什么了？
不可能啊！
从头到尾，他也仅仅只是设法让沈玉珍得以了解、见到齐衡，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故，他半分手脚也未曾动过！
真的，发四！
实际上的卢伯侥想的是：乱点好啊，乱了，四皇子就能猥琐发育了。
话说秉安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明天会跟我一块暗戳戳拱火的吧。
林清彦：我请问呢！◎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