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昨天下午送到他手上,从那一刻起这个人跑不掉了。往下走是量刑,是法庭。
“他不是随手挑的。”郑海峰把烟摁灭在台阶上,“他等着的。等咱们把该定的定完,他再动手。”
“他等的是批捕。”温则鸣说,“批捕下来这个人就板上钉钉了。可从批捕到开庭,还有好几个月。”
“他等不了那几个月?”
“他不打算等。”
上了车,温则鸣把手套脱下来塞进物证袋。
监室里整宿有人醒着,谁也没下过铺。可那个针眼是有人扎的,不会是他自己,也不会是同监那六个。
那就只剩下一个地方。
昨天夜里,他离开监室的那十八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