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晓棠把纸拿过去看了一遍。
“郭长顺那起我今天就能填。”她说,“杜广田是庆源那个高处坠落的,得跟庆源要。鲍连喜是去年冬天在家里煤气中毒那个,我在通报里翻着过。”
她把笔拿起来,在最后添了一栏:
骨灰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