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检还是上回那句话,要他平时随手写的字。”
“海峰呢。”
“九点半打回来的。记事本上二柱那个号,机主写的是别人名字,地址在城东,离这儿六站地。海峰上午去看的,人出来过一趟,跟申领表上那张照片对得上。”
“叫他来。”傅雪蘅说,“以证人身份,做三年前那通电话的笔录。做完了请他写样本。”
“您上回说先不动他。”苏晓棠说。
“他今天一出这个门就知道了。”韩东升说。
“知道。”傅雪蘅说,“可再等下去,连他的字我们都拿不到。”
“打长顺本子上那个号。”
李扬十一点打的电话。
“他问是什么事。”李扬说,“我说三年前一通报警电话。他说他这就过来。”
韩东升把笔录本翻到空白那一页,在头一行写上名字,底下写上四十六。
“老韩问,晓棠记。”傅雪蘅说,“就问那个号。保单一个字都别提。”
“他自己往那头说呢。”韩东升说。
“记下来,别接。”
温则鸣把传真收进袋子。
“我坐哪儿。”
“坐着就行。”
十一点四十,楼道里有脚步声上来。进门的人戴眼镜,呢子外套的领子立着。
“辛先生,坐。”韩东升站起来,把靠门那把椅子拉出来一点。
“哎,好。”
他把外套搭到椅背上,坐下的时候又把那把椅子往桌子跟前挪了挪。
“工作单位,住哪儿。”苏晓棠说。
“没固定的,自己跑点小买卖。住城东,市场后头那一片。”
韩东升把一张纸推过去,上头抄着一个十一位的号码。
“这个号,三年前九月十一你办的。”
“办过。”辛立本说。
“办来做什么用。”
“那两年在外头跑零碎活儿,办张便宜卡。”
“九月十一办下来,十二月二十欠费停的机。”韩东升在那张纸上点了一下,“这三个月你用它跟谁联系。”
“记不清了。三年了。”
“一个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
“三年前十月十九夜里22:07,这个号打了110。”韩东升说,“报的是出村那道弯下头,排水沟里有个人。”
辛立本抬起头。
“那不是我打的。”
“号是你的。”
“号是我办的。”辛立本说,“用完扔抽屉里了。谁拿去使,我不知道。”
“什么时候扔的。”韩东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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