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装。
“如果你能获取太后的芳心——那我们为什么还不想办法利用起来?”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切的、不加掩饰的不解和急切。
韩沥却用一种无语的眼神看着他。
“因为——太后是王上的母亲,吕相邦的旧情人,长信侯的现情人。我去招惹太后,被秦国三大势力所厌恶,我在咸阳还有活路吗?”
红鸮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哼了一声。
“哼。你真的毫无胆识——白瞎了你的能力和运气。”
“没办法。我哥哥一来就是司寇,我一来就是个谒者,这就是差距。”韩沥摊了摊手,语气轻松。
红鸮没有再说话。他沉默了几息,然后偏过头,目光越过韩沥的肩膀,朝正堂窗外那片被夜色吞没的咸阳城方向望了过去。
夜风从渭水方向灌进来,把檐角挂着的灯笼吹得晃了一晃,橘红色的光在青砖地面上抖了又抖。
他回过头,看向韩沥。
“你的弈棋馆应该没罗网探子吧?”
“那里夜晚不开馆,连守夜的人都没有,确实没有探子。”韩沥毫不避讳。
“我想去那里。”红鸮转头对白凤说道,“带我去。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充满罗网探子的府邸中多待。”
“先在这里凑合一晚上吧。”白凤靠在柱子上没有动,“晚上的咸阳可不是新郑的晚上——夜幕不属于我们,罗网探子依旧在盯着我们。”
“是的,是的,等明天白天白凤带你去。”韩沥打了个圆场,目光落在红鸮身上,“你也看到了,我们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但在夜晚,必须要小心罗网和其他派系的本地力量。在这里……我们不是真正的猎手。”
红鸮看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唔——那我就将就一晚吧。”
说完,他直接转过身,玄色的靴底踩在青砖上,一声一声的,节奏不乱。
对于韩沥说的一切,他一个字都不会信,但只要能落脚在没人监视的弈棋馆,加上韩沥现在给出的身份。
只要给他时间,经过他的细致调查,他能做得比这个一事无成的韩沥好太多!
顺便……能替代百鸟中专门应付外面的鹦歌,成为百鸟真正的,和墨鸦分庭抗礼的实权首领。
墨鸦当年抛弃自己,选择白凤,他一直深以为恨——现在就是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而白凤对此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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