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杵小三身上。
杵小三被两个游侠按着肩膀,正蹲在墙根底下,两只手被麻绳捆在背后,裤腿上的血污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的硬块贴在小腿上。
他低着头,不敢看白芊红的方向。
"你是什么人?"
白芊红的声音从上方飘过来,不高不低,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杵小三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
"我……我是新任的更夫,我接我老父的缺。"
"更夫?"
白芊红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兴味。
她往前走了两步,靴尖停在杵小三面前不到一尺远的地方。
"你为什么没有打梆子?"
杵小三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张了张嘴。
"我……我打了的。"
白芊红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动了一下——手里那把薄如蝉翼的鸳鸯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了起来,刀尖轻轻挑着杵小三的下巴。
力道不重,甚至算不上威胁。
但刀刃上那股凉意顺着下巴的皮肤一路渗进去,让杵小三的脊背整个绷紧了。
"说实话。"
白芊红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不然我没必要留住一个更夫的性命。"
杵小三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我……我说!"
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干又涩,像是在砂纸上蹭过。
"我……我是喝了点酒,一下子没顶住酒意,突然坐在墙角睡着了,于是……"
他目光躲闪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把最后几个字吐了出来。
"于是就……就这么睡了一下。"
巷子里安静了一息。
白芊红眨了眨眼睛。
那把挑着杵小三下巴的鸳鸯刀缓缓收了回去,刀尖垂向地面,薄薄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白的光。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很微妙——不是愤怒,不是释然,是一种介于无奈和哭笑不得之间的、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神情。
任谁没想到,听不到梆子响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亏她还想了这么久。
"带进去。"
她转过身,朝李爱家的方向偏了偏下巴。
"两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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