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刚想说些什么，扭头就撞上一双如刀锋般凌厉的双眼。
霎时间，死去的记忆疯狂攻击着他的大脑。
杨武一脚将手下大腿踹的骨头都露在了外面，这种血腥的画面，以及手下那撕心裂肺的痛苦表情，简直比杀了他还要恐怖。
眼看着牛志成两人就要开门走出，悍鼠最终还是没能承受住这种压力，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牛，牛所长别走，我招，我全都招！”
牛志成的脚步瞬间停住。
就连旁边的民警也是露出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
他本来以为悍鼠还能坚持一会，没想到杨武只是往屋内这么一站，随便说两句话，就让悍鼠吓破了胆。
“这还差不多。”
见目的已经达到，牛志成开口问道，“你这把猎枪到底是什么什么地方，什么人手中买到的？”
悍鼠深吸了两口气道：“我说了你们可不能泄露出去，不然我可就麻烦了。”
牛志成不耐烦道：“你小子哪那么多废话，接下来还有的蹲呢，谁能从牢里找你麻烦？”
悍鼠缓缓开口道：“卖我枪的是吴大疤瘌。”
听到这几个字，牛志成明显愣住了一下，然后问道：“你说的是前几年去雪龙山的那伙偷猎者的头子，吴大疤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