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饭可以乱吃,但话绝对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就在这满嘴喷粪,信不信老子告你诽谤!”
“哦?”
杨武沉吟一声,“你们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别怕雅倩同志,我们会一直保护你的。”
孙海岳加油打气道。
“好,我一定可以的!”
王雅倩深一口气,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我可以作证,我是供销社的柜员,亲眼看见钟家兴和钟凯把库房里炮仗都运走,这是他们给我的条子,和账单上付的价钱。”
从看见王雅倩出来的刹那,钟家兴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但他怎么也有没有想到,以王雅倩唯唯诺诺的性格,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说了出来。
“好啊,现在证据确凿了,你们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炮仗必须立即还回供销社去!”
众乡民指责道。
“雅倩妹子,你这是说的啥话,听哥的,这里没你的事,赶紧回供销社去吧!”
钟家兴见犯了众怒,急声道。
钟凯紧随其后道:“王雅倩,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家兴哥好心让你住在他们家,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把你们的狗嘴给老子闭上,再敢对雅倩同志不客气,信不信把你们的狗嘴撕烂!”
王二狗咆哮道。
杨武则是道:“行了,不用跟他们废话,先把炮仗摊查封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