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录音响起的瞬间，他便已经平静了下去，面无表情地盯着。
只是偶尔会用余光瞥一眼江渊。
没办法。
他现在是脸被摁在桌子上的，只能用眼角余光瞥上一眼。
“玛德，原来是你！”
杜从礼一脸阴沉，指着董樊冷声道：“我就说寻找间谍为啥你最积极。”
“原来特么你自己就是那个间谍！”
“我就想不通了……给汤宇浩当狗对你有什么好处？”
蔡锦玉也是怒极了，一双眼睛恶狠狠盯着董樊，那眼神恨不得将董樊给生吃了。
反倒是董樊，他冷笑了一声，淡淡说道：“间谍？我可称不上间谍。”
“顶多算是个线人……好吧，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
“我承认了，我的确一开始就和第二同盟合作了。”
董樊有恃无恐地说道。
他的确有恃无恐。
恶魔组织之间发现了间谍的确可以处置。
但现在这种情况……
只是同盟而已。
董樊还是正勇的第五传播者，因为这件事把他给干掉，显然不可能的。
“把你怎么样？老子把你杀了！”
江渊却一声怒吼，直接举起匕首就狠狠扎了下去。
“别！”
“不要！”
“江盟主冷静！”
一声声惊呼紧急响起，董樊也吓得身躯一抖，那有恃无恐的表情瞬间破防，变成了惊恐。
好歹匕首最终停留在了太阳穴一毫米的位置，没有刺下去。
杜从礼急忙上前挪开了江渊的匕首，说道：“你先冷静。”
“杀他简单，杀了之后可不好处理。”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劝阻，生怕江渊真一怒之下把董樊给杀了。
那可就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