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并没有碰到油腻大叔。
随后变成了一道拳芒，狠狠砸向了油腻大叔的脑袋——
‘库次’一声，那颗油光满面的脑袋顿时稀碎。
青年这才似乎好了那么些，但依旧脸色难看极了，显然还沉浸在恶心当中。
其实他也没有想到，十多年的伪装技巧，今儿个却被区区一个食物给轻松破功了。
如此看来，演技还是差得远呐……
……
战斗。
发生在这个市的每一个地方。
从集市、到街道上、到马路边的小商铺、到居民区里、再到医院、学校、官方机构等等。
连一些人的家里，都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仿佛一下子，全市都进入了战斗状态。
而击杀了之后呢，便会马上有人过来，将这些尸体抬走，最后很快消失在原地——
没错。
人，虽然不是石云鹤杀的。
但击杀分配机制，的确是世界规则的一部分，但那是在以前世界规则正常的情况下。
比如破惘者，就是这种正常机制。
而实际上恶魔们出现后，这种献祭方式，已经瞒过了世界规则。
之所以那些狂信徒们献祭，也是击杀功劳的分配机制……那是恶魔们为了维系平衡才如此安排的。
其实很容易理解。
正常击杀，是世界规则。
献祭，则是将力量献祭给了恶魔，已经属于恶魔的力量一部分。
但恶魔为了巩固人间界信徒们的平衡和稳定持续发展，将自己的力量分配，也是按照功劳来分的。
也就是说！
献祭的力量是属于江渊的、是在江渊控制之下的。
那么是否要按照‘谁击杀出力多来分配奖励’，全凭他的意念。
他当然不会选择这样的分配方式。
而是将力量，统统赠予给献祭这些人的石云鹤。
同时，参与击杀的破惘者们，也会获得世界规则的正常的奖励。
可以说……
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