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瞎说,你看这十里八乡的,有谁是离婚的?”王桂芳不赞同的说道。
时年没理她,又问了一遍陈冬梅:“你想离婚吗?重新找个男人,生个自己的孩子?”
他仔细想过陈冬梅的问题,那家人恐怕不会让她生孩子,赵大柱娶她就是想找个保姆,还是不用给工钱的那种。
至于说孩子,赵大柱又不缺孩子,没孩子的人是陈冬梅。
他经常家暴陈冬梅,恐怕就是奔着让她生不出孩子去的,如果没怀上那更好,如果不小心怀上了,就给她打流产。
这样的人,时年只想把他收进魔域变成养料。
这赵大柱和原主都是一类人,自私自利还没有担当。
陈冬梅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敢说出那个“想”字,她想的更多,小弟还没有结婚,倘若家里多个离婚的大姑姐,谁家的女儿愿意嫁过来?
所以,哪怕是为了小弟,她也不能离婚。
时年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以他现在的修为也做不到窃听心声。
可他明白一点,正常人谁喜欢被虐待?
想到这里,时年的手更痒了,想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