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后,便没再理会孟知微,而是拿着钓竿去钓鱼了,他才不愿意看孟知微的脸色呢。
“知微,你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明奇看着孟知微难看的脸色建议道。
孟知微摇了摇头,她知道即便打电话问,也不会有结果,那人变了。
她现在对拿下时年产生了怀疑,当初信誓旦旦的话,如今简直是啪啪打脸。
忽然,她又笑了起来,“明奇,我没事,既然是来玩的,那就开心一些。”
打发了一众舔狗后,孟知微的脸色刷的就变了,看来从顾时年那里行不通啊,那就从孟知遥下手。
这一刻,时年彻底激起了孟知微的胜负欲,当年不过是她身边的一个舔狗,如今还想脱离掌控?呵呵,也不问问她会不会同意。
还有她那个好堂妹,真是没看出来啊,这勾男人的手段丝毫不弱嘛!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不过是一个家族联姻的筹码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
孟家的当家人是孟知微的父亲,也就是孟知遥的大伯,孟知遥的父亲是个流浪画家,一生都在追求艺术,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
孟母是家里逼着他娶的,结婚才三天,他就跑了,常年处于半失踪状态,想联系他都做不到。
孟知遥母女一直靠大房给的分红活着,孟知微一直把孟知遥当小丫鬟使唤,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一直保持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