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时年叫起的声音响彻整座大殿。
大雍的天变了!
而穆承霖作为皇帝,只在位七个月,便成了历史,连选好的年号都没来的及用。
“众位爱卿不必惊慌,朕又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不会赶尽杀绝的,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明日一早,未被抄家的官员,便可回府,抄家的官员也不必担忧,原来是什么职务,依旧是什么职务,做好本职工作即可。
只是除了官员本人,家人都要去服徭役,他们能否归家,全看诸位的表现,尽职尽责、一心为公者,每年可赎一位亲人回来。
若继续尸位素餐,无所作为者,就只能送去与亲人团聚了。
如何?朕,是不是很仁慈?”
时年说完,饶有兴致的看向众人,此时定会有很多人在心里骂他。
骂就骂呗,又不少块肉,你敢当着我的面骂吗?
他也不想继续留着这些人,奈何都杀了,就没人干活了,所以,还得留着他们。
托现代世界的福,时年知道一个词,叫劳改。
所以对他们的家人,既是人质也是劳力,这些人可都是识字的,即便是女眷,也是熟读诗书,琴棋书画,女工刺绣样样精通。
就让他们去适合的地方,发光发热吧,白养着是不可能的,没那么多粮食。
多吃点苦,也就知道体恤百姓了。
况且,古人讲究多子多福,谁家都是一大家子人,没个几十年都赎不完的,这也给了时年一个猥琐发育的时间。
一个成熟的科举制度,没有几十年的积累沉淀,根本做不到,这已经是时年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办法了。
真真是伤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