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丰年,都已经是半个劳动力了。
偏偏出了原主那么个异类,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坏种。
正想着,就看到三个哥哥每人扛着一捆柴回来了,老大周丰年扛的最多,老二周衣年次之,老三周足年只有一小捆。
兄弟三个看见兔子,扔下柴火就跑了过来。
“大伯,这是你打的兔子吗?真厉害!”周足年蹲在周全有身边,一边说一边咽口水,上次吃肉还是过年的时候呢,他都要忘了肉是啥味的。
“呵呵,我现在可没那个本事了,追不上喽,这是它自己撞上来,我捡的。”周全有笑呵呵的回着侄子的话。
他对每个侄子都疼爱,当然,跟时年比,肯定是比不过的。
“自己撞上来的?在哪撞的?我也去捡!”周足年一脸的认真。
“哈哈哈。”那天真的模样,成功把周全有逗的哈哈大笑,其他人也跟着笑了,包括时年。
周全有笑够了,一边收拾着兔子,一边给兄弟几个讲守株待兔的故事。
这时的小孩子,都是听着老人讲的故事长大的,还会有固定的口头禅,“从前啊”又或者说“过去啊”,诸如此类。
几兄弟听的津津有味,整个院子回荡着周全有讲故事的声音,温馨又暖心。
时年也静静的听着,作为最小的孩子,只要不捣乱就是帮忙,当然,他也不会故意捣乱,又不是真正的幼崽,没那么幼稚。
中午是在老宅吃的,棒子面粥配窝头咸菜。
这是时年第一次吃这么粗糙的食物,第一世他也吃过粗粮,可那时的棒子面是用纯玉米粒磨的,过的筛也细。
这里的棒子面,可是连着糊一起磨,那口感……太拉嗓子了,他宁愿吃辟谷丹,都不想再吃。
可看到几个哥哥和长辈都面不改色的吃着,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他也只能小口小口的嚼着。
心里还不断的安慰自己,就当体验生活了,万一穿到哪个战乱时代,这东西都没有,知足吧!
可看着空间的那堆成山一样的米面,时年又无奈,明明自己可以不用吃苦的。
就着棒面粥,咽了小半个窝头,实在吃不下了,给了周全有。
“爹,你吃。”
周全有一愣,“石头不吃吗?”
“爹累,多吃!”时年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说道,活了这么久,自然知道如何做才能让长辈喜欢。
果然,周全有听完他的话,险些激动的掉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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