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是肯定的。
时年心累、身也累,在心里骂了一句:狗天道!赚点功德咋就这么难?
由于杨家村紧挨着周家村,所以,周家村也沾光下了点小雨,只是下的不大。
第二天,杨家村村民又是集体出动,田间地头的转了一圈,回去后,采用了和周家村一样的套路,瞒着!谁也不准说出去。
不得不说,都是老六!
对于这些,时年半点不知道,他都快累死了,忙着恢复体力呢。
就这样,他每隔一天晚上去一个村子,把周边能去的都去了,周家村的地又开始旱了。
周而复始,一个暑假的时间,时年瘦了一大圈,但地里的庄稼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直到时年开学,都没传出一句不该有的话,不愧是革命老区,这嘴就是严!瞒的死死的。
周全有前面带着时年,后面驮着行李,父子俩在崎岖的山路上往县城去,一路上,周全有各种嘱咐,各种叮咛,事无巨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时年认真的听着,点头回应。
老父亲操心自己,那就别嫌烦,听着就是。
到了学校,报完到,周全有又跟班主任交流了一番,主要原因就是时年太小,才9岁,不交代清楚他不放心。
班主任姓王,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脾气也是真的好,和周全有交流的挺和谐,一再表示,肯定会照顾好时年。
这可是他看好的尖子生,必须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