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春,知青院盖好没多久,就迎来了第一批知青,这些知青都来自京市和津市,三男三女。
这六人都选择了单间,第一时间就交了房租入住。看着倒是没那么多事。
时年这段时间一直在果园里忙碌,剪枝、施肥、给树坑松土,还要再嫁接一批新种下的果树。
当然,施肥和松土不用他,好歹也是技术员,这些粗活有人干,就是那些下放人员。
不得不说,这些下放人员中,个个都是人才,接触的多了,时年也在他们身上学到不少知识。
尤其是他心心念念的机械动力学,以前自学时的那些困惑,人家三言两语的便给解决了。
他们都知道时年的身份,也愿意私下里偷偷教他一些,而他更是来者不拒,你教我就学,若不是这场风波,就是想听人家讲课,都没机会。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不抓住才是傻子。
好为人师是这个民族的一大特色,你教机械,我教动力,他教数学,她教外语,时年突然有种宗门小师弟的即视感,被各方大佬轮流开小灶。
周全有的那些老首长也不甘示弱,教不了文化课,还教不了兵法吗?实在不行军体拳也能教。
早已离开学校的时年,又一次找到了当学生的感觉,只是课堂不在教室,而是在果园。
老师也不是站在讲台上,而是坐在果树下,身边还有偶尔跑过去的鸡鸭。
树枝为笔,泥土为纸,写下一串串字符,时年的知识储备也在一点点增长。
周全有每次上山巡视,都是笑呵呵走的。
有那么多厉害的文化人教导儿子,他不知道有多高兴。
那些人每次见到自己,就是一顿猛夸,说儿子是天才,是科研的好苗子。
时年真正意识到知青已经来了的时候,是他在果园见到那位陈知青的时候,她背着一捆柴,似乎合理又不合理的从果园经过。
时年看到那个教他行军打仗的“师傅”红了眼眶,只匆匆一眼便收回目光。
时年没问,更没打听,依旧每天开开心心的学习、工作。
当果子挂满枝头,村里的知青突然多了起来。
一次就来了十多人,天南地北哪里的都有,令时年意外的是,知青中还有一个他认识的人——孙兴华,孙志远的大女儿。
在果园遇见她时,时年还有些吃惊。
“兴华姐,你也下乡了?”时年惊讶的问道。
“哎呀,是小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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