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每天半亩地的量,不仅要把玉米运回场院,还要把秸秆砍倒捆好,然后搬到地头上,这才算完成任务。
没干过农活的知青哪吃过这个苦,光是捆秸秆就让他们抓瞎,这个时候捆秸秆可没那么多麻绳,都是就地取材,用秸秆本身捆,还不能散开。
就打结这一项,就能让他们崩溃至极。
可对从小就在地里帮忙的农村孩子来说,这还真不难,结打的又快又好,还结实。
就这么说吧,从秋收开始,就没一个知青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的。个个都得加班加点,累的跟狗似的。
有了时年帮忙,孙兴华总算不哭了,甚至还笑了出来,喷出来好大一个鼻涕泡,看的时年满脸嫌弃!
“脏死了!”时年嫌弃的别过脸。
“要你管!又没喷你脸上!”孙兴华恼羞成怒,自己好歹是个大姑娘,有些话就不能咽回去吗?非得说出来?这个狗男人!
孙兴华简直要气死,她就没见过比时年还不怜香惜玉的男同志,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留,就这样的男人爸妈还想结亲?她宁愿当一辈子老姑娘!
时年虽看着斯斯文文的,力气可不小,干起活来特别快,没一会工夫,半亩地的玉米杆就被他全部撂倒了。
回头一看,孙兴华才扒出十多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