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扎实,甩了同班同学一大截。
周全有来信的时候提起孙兴佳,他那时学的正起劲儿,也没在意,只回了一句,只要对方没意见,自己就没意见。
在时年的认知里,他比孙兴佳大了六岁,小姑娘去到新的环境,肯定会接触新朋友,对自己说不定压根就不喜欢。
谁知,两个月后,他就收到了孙兴佳的来信。在信里很直白的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她愿意做时年的对象,并进一步结成革命伴侣。
时年呆愣的看着信,反复确认,才知道自己没看错。
“时年哥,兴佳给我来信了,说你们处对象了,是真的吗?”
孙兴业也收到了孙兴佳的信,说家里同意自己和时年处对象,让他这个做哥哥的,照顾好妹夫。
孙兴佳有点傻眼,不是,我们俩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再说了,他天天和时年在一起,咋不知道俩人处对象了呢?
这不就火急火燎的跑来问了吗?
时年被孙兴业问的一愣,我这刚收到信,标签就贴上了吗?
“好像是我爹和孙叔商量的,兴佳也没意见。”时年回道。
“那你呢?你愿意吗?”孙兴业问道,23岁的他已经结婚了,很清楚感情不和的夫妻,是走不到一起的,与其将来成为怨偶,还不如一开始就分开。
“为什么不愿意?兴佳也算我看着长大的,你们四兄妹就属她最漂亮,我傻了吗不愿意?”时年笑着说道。
他想的更加现实,两家是至交,如果自己将来被分配到很远的地方,孙兴佳能帮他照顾好周全有。
还可以在保城买个房子,让周全有和孙兴佳在市里生活,有孙志远这个老战友陪着,周全有不会孤单,孙兴佳离娘家近,还能彼此照应。
魔就是这么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