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气死。
孙兴佳看他这样,也是又气又笑,低声说道:“你说说你,图啥呢?又管不了,还非得管。
爸又不是小孩子,一个星期顶多吃一顿解解馋,吃苦受累一辈子,都九十的人了,想吃啥就让他吃呗。”
时年瞥她一眼,“都是你惯的。”
“对对对,都是我惯的。”孙兴佳一副“你说的都对”的语气,那感觉像是在哄孙子。
时年干脆去了书房,眼不见为净,这家里他是一点地位都没了。
唉!惆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