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森严的古代,尤其是宋代,想做官,做高官,名声才是最最重要的,能力反而是其次。
宋朝官员冗杂,有多少二世祖是领着俸禄不干活的?
就在时年一心二用的时候,已经来到正厅门口。
小厮冬荣看到他,立刻向内禀报:“主君,文大郎到了。”
“让他进来。”盛紘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冬荣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文大郎,主君有请。”
时年点点头,“多谢。”
暮春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时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青衫,这才推门而入,只见一位身着暗紫色常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书案后,手持一卷书,眉目间带着几分儒雅与审视。
旁边坐着一位青年男子,一身素色长衫,眉目俊朗,眼中含笑,正朝他点头示意。
他上前几步,恭敬地行了个大礼:“学生文炎敬,拜见盛大人。”
而后又向青年拱手,“则诚兄。”
则诚是盛长柏的表字。
“不必多礼,快请坐。”盛紘放下书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脸上露出一丝和煦的笑容。
“炎敬啊,你的文章我看了,立意新颖,笔力不俗,是个可造之材。”
时年闻言谦逊道:“大人谬赞了,学生才疏学浅,能得大人指点,已是三生有幸。”
盛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缓缓道:“可取了表字?”
时年一愣,又迅速恢复,原主还没有表字,父亲去世时没来的及取,如今他刚刚取得举人功名,还没人给他取。
但时年可以自己取:“回大人,学生小字时年。”
盛紘点点头,“不负韶华,正当其时,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