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运起轻功,往内院飞去,掠过重重屋檐,踏过盏盏烛火,两人的身影隐藏在如墨的夜色中。
葳蕤轩的墙外,时年停下脚步,看着她进入院子,这才飞身离开。
如兰回到房间,喜鹊还没回来,她抱着丧彪坐回软榻上,依旧在发呆,心境却截然不同。
之前的迷茫全然不见,此刻只有喜悦和甜蜜。
时年是次日一早离开的,送他的只有长柏,看着远去的马车,长柏深深的闭了闭眼,满心的无奈与怅然。
马车出城后,时年将马车收进空间,与墨书骑马南下,直奔禹州。
青砚在赵宗全农庄的隔壁,买下了一个小庄子,百余亩的田地早已开垦完毕,红薯的种苗也长出三寸有余,只等着时年到来便可以下种。
时年一路上都没敢耽搁,此时已是初夏,再不下种就真的来不及了。
十天后,时年和墨书终于抵达禹州。
“公子。”青砚已经等在农庄门口,接过时年的马缰,带人往庄里走去。
庄子虽不大,却也齐全,一条小溪穿过其中,还有十几间房屋供人休息。
时年打量着这个农庄,满意的点点头,隔壁就是赵宗全的农庄,水稻已有尺余高,郁郁葱葱,长势喜人,一看就是有人专门打理的。
“公子,那赵宗全每隔三五日便会来一趟农庄,一起来的还有他的长子赵策英。”青砚跟在时年身后,小声说着他打听来的消息。
“那位赵宗全看着似乎安于现状,对农事很是上心,一开始还来过咱们庄子,提醒奴才要早日下种,不然怕是来不及收获。
他的长子赵策英却与他截然相反,虽然看上去与世无争,实则一直暗中关注京城的消息,倒是个有野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