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嫁之事一贯追求门当户对,寒门子弟哪怕考中功名,那些人也会权衡一二,即便榜下捉婿,多半也是庶女。
你这举人的身份的确不够看,被拒绝很正常。
“文公子看开便好,他日高中,必会有锦绣前程,到时定能大小登科齐聚,也是一段佳话。”赵宗全身为过来人,安慰了几句。
时年笑着拱手:“借大人吉言!”只是那笑容却有说不出的苦涩。
赵策英摇摇头,情之一字害人啊!就像那顾家二郎,不也被个女人耍的团团转吗?到现在都没找到儿子,依旧天南海北的寻呢。
“哈哈哈,文公子可愿与老夫说说这番薯吗?”赵宗全岔开话题,说起了正事。
时年在心里舒了一口气,心说:总算是说到正题了,不然我都要用非常手段了。
“恭敬不如从命,大人这边请。”时年热情的领着赵家父子过来看自己种的红薯。
这可是他下的饵,就不信这人不上钩。
时年与赵家父子说起红薯,从习性到产量再到吃法,每一处都说的很详细。
父子俩越听越激动,只是激动的原因却各不相同。
赵宗全激动是因为这番薯的产量,倘若真如此之高,那百姓便不会再饿肚子了。
赵策英激动则是因为,这粮种若是推广开来,他们父子便有实力放手一搏。
禹州地处中原,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如此粮仓,若能利用好,养几万大军绝不是问题。
赵宗全此时的职位是禹州团练使,这就是个五品的武官虚职,说白了就是只拿工资不干活。
这样的职位若放在一般家里,简直要美的冒泡,可赵宗全是皇室啊,尤其当今官家无子,这储君必出自宗亲。
赵宗全父子离开汴京多年,早就被官家忘了也说不定,可偏偏这么一个被遗忘的宗亲,却能招来杀身之祸,这又不得不让赵策英多想。
能被人刺杀,说明你有价值,眼下这个节骨眼什么最有价值?当然是储君。
所以,哪怕赵宗全表现的再闲云野鹤,赵策英都会推着父亲走这一步。
都是太宗的子孙,谁又比谁高贵?凭什么他们父子就只能混吃等死?凭什么就不能坐上那个位置?
赵策英的野心在一天天放大,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出笼。
“文公子,老夫可否能时常过来观摩?这番薯对我大宋至关重要,还望文公子不吝赐教。”赵宗全说着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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