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意思岂能不知,可他就是不想进京。
在禹州也许还能保住性命,可一到京城,两眼一抹黑,没有根基没有拥趸,他拿什么争?拿命吗?
顾廷烨还想再劝,可惜赵宗全已经出门了。
“唉!仲怀啊,我父亲的顾虑也不无道理,父亲离京多年,一直被朝廷顾忌,这么多年,全靠他的谨小慎微,才能苟活至今。
若父亲是我这个破脾气,我们父子怕是早就没命了。”赵策英无奈又现实的说了其中的缘由。
顾廷烨也很无奈,机会只有一次。
“若再耽搁下去,朝中局势一定,我们再上京,又有何用?”
顾廷烨急啊,他的荣华之路全在这父子二人身上,能不能翻身在此一举。
赵策英笑了,“我就知道,你撺掇我们父子上京,绝不是为了避祸这么简单。”
话说的明白,却没有丝毫的不快,甚至还隐隐有些欣赏。
顾廷烨也笑了,他看了时年一眼,对赵策英说道:“兖王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刺杀皇嗣,这说明京中一定已经乱了,就是官家在不在都不好说。
恐怕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危难之时,我们才有机会。”
赵策英看了顾廷烨和时年一眼,他想给自家夺位,就离不开这两人的帮助,此时也不再隐藏。
他一拍大腿,心有不甘又像下定某种决心,说道:“这与我想到一处去了,我们父子久居禹州,十几年无人问津,混的还不如个五品京官。
我们毕竟也是赵氏子孙,与其庸庸碌碌,在禹州做一辈子不咸不淡的团练使,不如趁乱投机,干番事业!”
这话几乎是明晃晃的说出造反的事实,他看向时年和顾廷烨,等着二人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