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敬哥哥?哪个敬?不会是文炎敬的敬吧?如儿,你见过他?”
如兰偷瞄了一眼黑脸的母亲,小心翼翼的点点头,事到如今,她不承认也不行,这死嘴,怎么就说秃噜了呢?
“在哪见的?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大娘子经过墨兰的事,已经草木皆兵了,她真怕如兰步了墨兰的后尘。
如兰小声的说起她和时年的事:“他进府的第一天我就见到了,那时我正在园子里插花环,风把我的手帕吹走了,被他捡到挂在了树枝上,不过我们那次一句话也没说。”
“后来呢?”大娘子追问道。
“后来……他搬进了家里的书塾,我捡到了他的狸奴,然后……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如兰的声音越来越小,还结结巴巴的。
“狸奴?我就说嘛,那么漂亮的狸奴怎的那般好捡,原来是他的?如儿,你告诉娘,你们到哪一步了,有没有……那个啥?”
大娘子可紧张坏了,如儿不会也……
“啥呀?”如兰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疑惑,看向大娘子时带着少女的懵懂。
“呼——”,身为过来人的大娘子此刻才松了半口气,看来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那就行!那就行!
“你把和他的事,给我原原本本、详详细细的说清楚!一个字也不许说谎!”大娘子严厉的说道。
如兰吓得缩了缩脖子,把自己和时年从相遇到相许的点点滴滴都说了,没敢有隐瞒。
大娘子听完后,才把剩下的半口气松开,比起梁晗,这个文炎敬倒是个有担当的。
若不是如儿自己说漏嘴,怕是所有人都以为,他真是看上长柏这个大舅哥才提亲的,如此这般照顾女儿的名声,倒真是个好的。
况且,人家为了女儿能风光出嫁,又出力又拼命的,给官都不做,只求一封赐婚圣旨,这样的女婿,即便知晓他的孟浪,大娘子也厌恶不起来。
相反,还挺喜欢的,试问这世间的男子,有几人能做到这般,如儿这是傻人有傻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