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满是娇羞的脸,
“果然是美人如玉。”时年笑着说道,“娘子先卸去这凤冠,我让人给你送些吃的,你先垫垫肚子,我还要去招待宾客。
咱们家的亲戚不多,不用拘着自己,怎么舒服就怎么来,记住了吗?”
“官人,我记下了。”如兰笑着点头,称呼从敬哥哥到官人,她还有些不适应。
婚宴来宾很多,上到桓王下到九品小官,汴京城能说上两句话的,几乎都来了。
好在有男团帮忙,时年才不至于忙的晕头转向,送走宾客后,已是二更时分。
新房内,如兰已经洗漱完毕,褪去繁琐的嫁衣,穿着一身红绸的便装,娇小玲珑。
灯下看美人,优胜三分色,时年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灯下美人图。
“官人。”如兰拘谨的起身相迎。
“娘子。”时年将她拥入怀里,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夜深了,我们安置吧。”
红烛透,香衾皱,
翟衣轻解钗横溜。
春宵短,情丝软,
一襟温存,万般缱绻。
暖,暖,暖。
同心扣,青丝耦,
玉壶光转胭脂透。
眉峰慢,低声唤,
此宵长共,此生相伴。
乱,乱,乱。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映在窗棂上,新房内一片寂静,廊檐下的喜鹊等一众陪嫁,早已准备好洗漱用品,等在新房门外。
刘妈妈交代过她们这些陪嫁,到了文家万不可懒惰,让姑娘为难,只要做好份内之事,姑娘自会给她们一个体面。
所以,这些陪嫁个个规规矩矩的,她们昨日才来兴园,对这里还不熟悉,唯一能和墨书说上两句话的,也就是喜鹊了。
“墨书,要不要去叫一声主君和夫人,今日一早不是还要敬茶吗?”喜鹊为难的看向房门,小声的问墨书。
墨书同样小声回她:“喜鹊姑娘,我劝你最好不要叫门,夫人会不会罚你我不知道,但主君肯定会罚你,所以,乖乖的等着就是。”
喜鹊为难的点点头,她担心的是她家姑娘,新婚第二日敬茶,若是迟到,那她家姑娘的名声可怎么办?
可上去叫门,她还真不敢。
好在如兰也没真的睡到日上三竿,她一直记得母亲的叮嘱,敬茶万万不能迟到,哪怕姑爷再宠着,也不能在礼仪上出差错。
她睁眼便想起床,时年也醒了,“不必这么早起床,母亲不会怪罪的。”
“官人,母亲不怪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