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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劝你别去跟妈说这事,不然你肯定得挨骂,别忘了,你也是只单身狗,还操心起我来了,就算要脱单,你也排我前头。”
时年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说道。
温时昭作为圈子里亮光闪闪的钻石王老五,他的婚姻可是被很多人惦记着,只是他一直忙着接手温氏,分不出太多的精力。
而且,作为继承人,他的伴侣也必定是豪门出身,在利益上,更要多方衡量,这才让他单身到现在。
温时昭顿时一噎,这臭小子还真说对了,自己若是找母亲说,肯定要跟着吃瓜落。
“你也给我消停点,千万不要去招惹那个季恒,还有周慕寒,我帮你解决喽,都这样了还不老实,整天瞎蹦哒。”
温时昭语气放缓,教导时年。
“我知道了大哥,我可是一直老老实实的画画呢,那个周慕寒就算了,季恒并不看重他,就是图个新鲜,你何必为此搭人情呢?不值得!”
时年说的是实话,想要处理周慕寒就得在季家花人情,完全没必要。
“季恒跟你说的?”温时昭问道。
时年点头。
“那你就好好画画吧,等你画出名堂了,哥给你办画展。”温时昭拍拍时年的肩膀,说的语重心长。
“嘿嘿,谢谢大哥,回去我送你棵兰花,那还是我在深山里采的呢。”时年感激的笑笑,顺便把东西送出去。
温家父子都有医药基础,作为温家继承人,连启蒙的书籍都是《本草纲目》,想想那厚的跟砖块一样的书,时年就同情温时昭。
“谢了,我肯定好好养。”温时昭笑笑。
回到温家后,时年抱了一盆异植给温时昭,便去休息了。
温时昭回到卧室后,却没有休息,他看着这株兰花,越看越不对劲,这真是兰花?怎么看着有点像石斛?
好像又不太对,石斛的叶子比这宽。
温时昭纠结了半晚上,连觉都没睡好,脑子里想的都是那株兰花。
野生石斛是保护植物,非常有药用价值,又长在深山里,二弟不认识也正常。
可千万别是石斛,否则这花可见不得光。
次日一早,温时昭上班时,将那盆兰花带上了车。
温父看着这盆花皱了皱眉,“哪来的?”
“老二给的,说是写生时挖的兰花,爸,你有没有觉得它有些熟悉?”
温时昭将花盆往温父那边递了递。
温父接过后仔细观察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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