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礼物送给了温时昭的儿子温沐阳,小家伙继承了他爹的牛马圣体,从小就开始认药材背医书,过的那叫一个苦逼。
相比他来说,时年就是条咸鱼,还是当了一辈子的幸福咸鱼。
送走温父和温夫人后,他再也没出去过,和温时昭两人在庄园里生活。
温时昭七十多才退休,真真是当了一辈子牛马。
他现在每天最愿意干的事就是钓鱼,十次有九次空军,剩下的一次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大哥,你这鱼没钓上来一条,反而把池子里的都给喂饱了。”时年笑话他。
“你懂个屁!我这叫乐趣!”温时昭嘴硬的回怼。
“呵,你这叫菜!”时年也不惯着他,都一把年纪了,谁还惯着你?
“嘿,你翅膀硬了是吧?都敢笑话我了。”温时昭确实不会钓鱼,他这辈子就没钓过鱼,也没那个时间。
“我这叫实话实说!”
“唉,现在想想,我是真羡慕你,一辈子都活的逍遥自在,再想想我,恨不得抽醒当年那个上进的自己。”
温时昭非常羡慕嫉妒时年,那种肆意的活法,是他一辈子都没体会过的。
“你就是个牛马圣体,天生就是用来奋斗的。”时年得意的笑。
“切,你个老光棍,有什么脸笑话我?”温时昭撇撇嘴,很不服气。
“老光棍怎么了?你信不信,我能让你给我操办丧事。”
“不许胡说!”温时昭生气的说道。
时年可没胡说,他早就决定要在温时昭前面离开,这个大哥定会把他的葬礼办的风风光光的。
十年后,温时昭拄着拐棍,站在时年的葬礼上破口大骂,“你个混小子,你就是来克我的!我给你操了一辈子的心,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温梨和温沐阳在一旁给他顺气,生怕他气出病来。
气病?那不能够,有晶核养着,他会和温父、温夫人一样,活到百岁高龄不成问题。
直到温时昭去世,都没人知道时年是温家的私生子,他一直把这件事瞒得死死的。
温家在那几株变异植的被大量种植和开发后,就已经奠定了它在医药界的地位,无人能撼动。